在2026年9月,距离那场流量狂欢已经两年有余,当初那个捧着大饼翻唱《诺言》的郭有才,又出现在了菏泽南站的烧烤摊前。白天他认真地穿起炭串,晚上则化身歌手,似乎又踏上了当初的老路。可对他和妻子苏畅来说,这却是当前最“接地气”的生活方式。
“还好,流量没那么吵了,骂我们的人也少了,算是过来了!”郭有才一脸轻松地说,旁边的苏畅不甘示弱地呛了句:“我气得在被窝里偷偷抹泪,但他那张扑克脸没事儿似的,倒是安慰起我来了。”可以想象,夫妻俩在流量跌宕起伏中,共同体会了多少风风雨雨。
时光倒流回2024年5月,郭有才的短视频开启了一场狂欢:坐在褪色红门前,咬着大饼,短短五天内涨粉450万,之后更是超越千万,吸引超过5200万观众围观。接踵而来的则是谣言四起,有人吹嘘他一天能打赏80万,甚至有人调侃他老爸穿着貂皮开启了“逆袭之路”。但这场盛世的真正代价,出乎意料地早早到来。 TH2
中高考期间,菏泽南站周围的学校陆续投诉,直播音响震得教室玻璃都在抖动,监考老师赶紧用课本捂住耳朵,居民们在社区群上发出声音文件,文件名赫然写着“第17次循环播放《诺言》副歌”。谁能想得到,结果是直播活动竟就这么被紧急叫停了,热搜一时间被“德不配位”占领。
后来,一桩又一桩的糗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浮出水面,更有传言说苏畅在外面养了个“七八岁”的孩子,让人昏了头。面对这一切,郭有才选择了沉默,他迅速关闭了打赏功能,清空了直播间购物车里的所有“郭有才同款大饼模具”。随着一个视频的发布,他一边啃着最后一口饼,一边感慨:“我12岁就跑出来,13岁不读书,后来老是自卑得连KTV都不敢去……”可以想象他那不愿回首的青春岁月。
难能可贵的是,他主动把流量转向各地的文旅合作。有人说,在这两年间,他足足走了62座城市,场均在线观看人数居然超过10万。他有丰厚的游戏推广合约摆在眼前,但他拒绝了,理由竟是“有些事情该做,有些事情不该做”。令人哭笑不得的是,那家资金300万的文化传媒公司,其实早在爆红前的两个月就已经注销了。 TH2
郭有才的自我总结无疑是扎心的,也是清醒的:“走红就像做梦:以我的实力,爆火简直是偶然。”在他眼里,警觉与清醒才是继续生存的关键。而这条流量退潮的路,他并不是孤独的一人。2023年走红的“粥饼伦”白献英,在默认自己的外形像极了周杰伦时,就俘获了不少粉丝,他果断拒绝了MCN机构的合作,回到河北的老摊子前继续卖鸡蛋灌饼,对老顾客笑着说:“感谢,慢走!”。
那些在流量潮汐中迷失的人,常常得不偿失。他们为利益挥舞着手中的合约,却最终因产品质量问题而翻车,账户被封,口碑归零。郭有才清楚,流量可不是自己的资产,它是借来的。而如何利用这股借来的流量,成了关键。在风云变幻的流量世界中,他的选择显得简单无华:停下直播,关闭打赏,重回那烧烤摊,过着捏着串的日子,晚上唱着歌。有人说这算是“过气”,他自己却想得开,流量变少,谩骂减轻,日子反而安静得多。
从“日入百万”的谣言到如今的寻常日子,郭有才走过了两年多。相比那些还在追逐流量的人,他似乎早就领悟了一点:让流量改变生活的人有的是,但能不让流量改变自己的人,却少之又少。可能有人会为他的选择感到惋惜,明明可以将流量变现,何必退缩?但这其中的苦涩,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明白:流量变现的隐形前提是,你必须得有承载它的实力和能力。郭有才明白,他手里只有“翻唱”这一张牌,而翻唱不足以支撑任何商业王国。那么,如果是你,面对突如其来的流量,你会选择把它接住,还是乖乖躲开呢? TH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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